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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做了个梦,57岁辞京官赴西藏干了件大事,获单霁翔点赞……

时间:2020-03-20 10:10 点击:
他做了个梦,57岁辞京官赴西藏干了件大事,获单霁翔点赞…… 8年前,得知57岁的他辞官重回高原,朋友们的第一反应是:这一天,终于来了!

他做了个梦,57岁辞京官赴西藏干了件大事,获单霁翔点赞……

  8年前,得知57岁的他辞官重回高原,朋友们的第一反应是:这一天,终于来了!

  他们知道,这个鄱阳湖养育的汉族男人,自22岁那年怀着热血和懵懂前往雪域高原,那里就成了他挥洒青春的第二故乡,更成了他塑造灵魂的精神原乡。

  那片氧气稀薄却真情浓郁的莽苍大地,那段22岁到37岁最美好的年华,让他对“此生何为”有了独特的领悟和解答。

  于是,第一次进藏35年后,他拒绝安享近在眼前的“岁月静好”,果决坚定地再赴“天边”,成了一个不同寻常的文化援藏者——他要建一座“世界独一无二”的博物馆。

  “文博达人”单霁翔说:“我当了10年国家文物局局长,见识过很多博物馆的建设,但没有哪个博物馆的筹建过程如此感人。”

  他的故事,是信念的故事,梦想的故事,感恩的故事。究其根本,是一个人对一片土地爱得深沉、对生命价值的追寻至真至纯的故事。

  “老 牦 牛”

  一个汉族干部文化援藏记

  “不要写我,多写牦牛博物馆和西藏的人吧。”

  吴雨初一再推辞,推了好几年,终于在拉萨的傍晚里妥协,同意接受采访。

  “如果一定要写,少写我的本名,就叫我亚格博。”

  亚格博,藏语是“老牦牛”的意思。起初,这是在拉萨八廓街上叫起来的名字。

  2011年之后的那几年,八廓街上的古董商们,天天都能见到这个穿藏装、戴毡帽、背双肩包的怪老头。他不买铜佛唐卡,不买蜜蜡珊瑚,只收跟牦牛有关的“破烂儿”,说要为牦牛建博物馆。

  在古董商们的笑谈间,北京的“吴雨初”变成了西藏的“亚格博”。

他做了个梦,57岁辞京官赴西藏干了件大事,获单霁翔点赞……

  ▲吴雨初在藏北草原上收集牛粪(5月23日摄)。新华社记者 觉果 摄

  亚格博是个什么样的人?

  在拉萨,我们向许多人打听,得到的回答是另一些问题,比如:“这个年代,怎么还有这样的人,放弃在北京优渥的工作和生活,拼死为藏族和牦牛做一件事?”

  我们还听到这样一些描述——

  “他是个诗人,身上有诗人的气质,但又是个非常成熟、有能力的领导。将这两方面结合起来的是他的理想,他和他那代人是实实在在的理想主义者。”助他筹办牦牛博物馆的老友说。

  “憨厚、忠勇、悲悯、尽命,这是他总结的牦牛品性。其实,这更是他的品性,特别是‘尽命’。他就是一头老牦牛,他把牦牛博物馆当成自己的人生使命。”同亚格博一起跑田野调查的志愿者说。

  “他不像领导,他和我们像父亲和孩子。我们特别希望他多当几年馆长,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,大家都是这个意思。”博物馆里的讲解员小伙子说。

  “他是我最好的朋友,他做了最棒的事情。”“民族团结靠的就是这样的东西,这样的人。”他的藏族朋友们说。

  亚格博是个怎样的人?

他做了个梦,57岁辞京官赴西藏干了件大事,获单霁翔点赞……

  1.“人往高处走”

  “听说在小小的地球之上,

  有一片大大的高原。

  是谁招呼了一声——

  人往高处走呵!

  这一群就这么来了。

  哦,兄弟!

  我们一群,

  是中国最后一代浪漫主义诗人……”

  这诗句,出自1976年进藏的作家马丽华。

  有统计称,20世纪70年代是和平时期进藏大学生数量最多的年代,而1976年,很可能是其中进藏人数最多的一年。

  那一年,亚格博也加入了“人往高处走”的队伍。

  这个22岁的江西青年,从江西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,没跟父母商量就报名支援西藏建设。

  进藏后,他先被分配在海拔高、条件艰苦的藏北那曲地区嘉黎县,接着,又被调到全县海拔最高、条件最艰苦的麦地卡。

  没人引路,公社只给他牵来一匹马。他问:“麦地卡在哪?我不知道啊!”送马的人说:“哦,马知道。”

  背着行李卷,亚格博独自“走马上任”,在风雪中走到天黑也没走到目的地。

  他怀着冻死在路上的恐惧打马到高处,看见远方有灯光,骑过去,总算找到麦地卡。

  援藏16年,从最基层的乡文书干起,亚格博在高原上度过了最炽热的青春,也领教了风雪、扬沙、严寒、饥饿、高原反应和孤独。但最后沉淀在记忆里的,都是厚重的情谊。

  “我有幸遇到那么多善良的人们,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,影响了我的一生。”

  亚格博永远记得,有一年冬天,他在草原骑行,被寒风吹得浑身僵冷,跌落在一顶帐篷边。帐篷里一位阿妈脱下他的靴子,将他冰冷的双脚揣进袍襟,用体温为他暖脚,才免于被截肢。“我从没在哪本书里读到过这样真实的崇高。”

  和亚格博同年进藏的大学生李泉昌,一个风风火火的小个子,为确保工程所需木料顺利运达,自告奋勇去探路。不料,车从200米高的悬崖摔进了怒江……

  李泉昌的棺盖,是亚格博亲手合上的。“2006年,是我们进藏30周年。我从北京赶回那曲,在烈士陵园里大哭了一场,哇哇大哭。”

  还有牦牛。1977年冬,亚格博一行被暴雪困在零下30摄氏度的阿伊拉雪山,饥寒交迫中撑了5天4夜。嘉黎县委得知消息,连夜动员各家各户烙饼子送去救援。救援车开到中途陷住,换成马队,马走到雪深处又陷住,换了牦牛。

  “我们几近绝望时,看到雪际出现一片黑点,知道县里的救兵到了。被困的人们捧着饼子,看着在雪地喘着粗气的牦牛,很多人都哭了。是牦牛救了我们的命。”

  多年后,亚格博常讲起这个故事。他创建牦牛博物馆的“执念”,正是源于这个雪夜。

他做了个梦,57岁辞京官赴西藏干了件大事,获单霁翔点赞……

  2.“藏北有文化”

  其实,亚格博选择文化援藏,起点也是这段藏北岁月。

  20世纪80年代,是一个崇尚读书的年代。远在藏北高原的援藏青年“亚格博”们,同样热爱读书。“高原生活是孤寂的,那时还不太会藏语,有时好多天找不到人交流,只有读书。”

  亚格博工作的地方,从县城出发,骑马要走三天。每月发工资,县里会派人骑马送到乡里。他委托送工资的人,只要新华书店有新来的书,都买一本带过来。

  阅读之后就是写作。写小说、写诗,亚格博成了一名标准的文艺青年。

  在西藏,素有“藏北没文化”的说法。1984年起,亚格博历任那曲地区文化局副局长、局长。在“没文化”的地区当文化局长,他不服气,一心想撕掉这个标签。

  盖群艺馆,建影剧院,办那曲史上第一个摄影展,拍藏北史上第一部电影,提着一台录音机、两箱大号电池请格萨尔民间艺人录制格萨尔史诗,培养西藏本土文艺人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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